隨隨道:“殿下有傷在身,還是早些回去靜養為好。末將還要入宮謁見,不能叫圣人久等。”
她說著起身一禮,轉身便向外走去,背影竟有些倉皇。
桓煊在她:“蕭綏綏!”
隨隨腳步一頓,可并沒有轉身,反而加快了腳步。
桓煊從案上拿起蓮花燈,站起身追上去。
他情急之下忘了背上的傷,一個趔趄,帶倒了旁邊的屏風。
木屏風砰然倒地,隨隨剛走到臺階中間,終于停住腳步轉過身來。
桓煊牽動傷口,疼得臉色青白,眼眶卻微微發紅:“你欺負我受了傷跑不過你?”
隨隨眉頭動了動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桓煊頓時找到了法門,向前趔趄幾步,扶著門框,輕嘶了一聲:“疼……”
隨隨知道他是有意為之,可傷口疼也是真的,隔著好幾步都能看見冷汗順著他鬢角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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