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到一半忽然停住,因為他已看出她的臉色不對。
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是驚訝,也不是無動于衷,而是迷茫和恐懼,仿佛忽有一場噩夢降臨。
桓煊從未在她眼中看見過這樣的神色。恐懼自然是因為在乎,不管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如何,至少她心里有他。可是桓煊絲毫不覺得意,只是心疼,他很想抱她入懷,告訴她不會有事,可他不能。
在隨隨聽來,桓煊這些話的確不啻于噩夢重臨。
她渾身的血液仿佛凍成了冰,上一個打算這么做的人曾經風華無雙,如今卻成了皇陵中的一具枯骨。
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微笑道:“不必了,我不喜歡放河燈?!?br>
桓煊道:“是你約了我放河燈,蕭綏綏大將軍一諾千金,不能出爾反爾。”
隨隨冷冷道:“殿下知道我是騙你的,我是個騙子。”
“無妨,”桓煊注視著她的雙眼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騙我,我已經當了真。既然答應要陪你放燈,我就必須踐諾?!?br>
他頓了頓:“只是放燈而已,蕭將軍難道還怕我賴上你?”
可他們都知道太子是不能隨意離京的,上元去魏博看燈意味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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