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十來日過去,趙清暉生還的希望越來越渺茫,武安公夫人日日以淚洗面,終于還是忍不住去東宮求見太子妃。
太子妃似乎也有心事,幾日不見又消瘦了不少,臉上敷了胡粉仍舊隱隱透出青色。
武安公夫人一雙眼睛都快哭瞎了,眼皮腫成了半透明,一見侄女便跪倒在地:“求娘娘救救我的暉兒,再找不到他,我這當娘的也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阮月微蹙著柳眉,眼中是化不開的愁緒和憐憫:“姑母快請起,你別太焦急,太子殿下已派出東宮侍衛去尋找了?!?br>
一邊說一邊去扶她。
阮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,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:“娘娘,你同姑母說句實話,暉兒走失前可曾同你說過什么?”
阮月微大駭,臉一下子脫了色:“姑母為何這么說?侄女一直在東宮里不曾見過表弟,與他也沒什么來往,他有話怎么會同我說呢?”
阮夫人從懷中取出一張疊好的信箋:“娘娘可認得這個?”
阮月微接過來一看,不由一驚,那信箋上赫然是她的字跡,連紙尾的折枝海棠都宛然是她的筆意。
她慌忙搖頭:“這封信不是我寫的,姑母千萬要相信我,東宮出入都有記錄,那幾日我有沒有派人出宮,一查便知道了?!?br>
阮夫人道;“我不是懷疑娘娘,只是這信上的字畫都像是娘娘的手筆,暉兒又是因了這封信才去了蓮花寺,這一環扣一環的,定是有人暗中設計,那些賊人既然冒娘娘的名,娘娘或許有些頭緒或者猜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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