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整件事都在她的算計中,他日夜兼程地從長安跑到幽州,只是讓她看個笑話。
他聽見她若無其事地向禮部侍郎引薦那男子,他根本不姓白,而是洛陽程家的遺孤。
桓煊只覺荒謬可笑,整件事是個荒謬的謊言,最可笑的是他自己。
寒暄畢,珍饈美酒流水似地呈上來,樂伎伶人奏起喜興的樂曲,一時笙簫齊鳴,歌吹盛陳。
身為主人的齊王卻默不作聲,只是沉著臉,死死地盯著賓客,仿佛兩人之間有什么解不開的仇怨。
在座的官員們或許曾在秋狝上見過扮作侍衛的鹿隨隨,但即便留下淺淺印象,誰又會把一個侍衛和三鎮節度使聯系在一起?更沒人想到齊王葬生火海的姬妾和蕭泠會是同一個人。
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,東道主僵著張臉不吭聲,禮部侍郎清了清嗓子,用眼神示意齊王殿下祝個酒,說兩句場面話。
齊王殿下只是充耳不聞。
禮部侍郎無法,又以袖掩口,佯裝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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