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褰簾出了門。
走出院門,程徵立即迎上前來行禮。依譁
他還未取得功名,一襲白衣,玉簪束發,披著件白狐裘,身上縈繞著淡淡的藥香,清雅絕俗如空谷幽蘭,因寒冬臘月舟車勞頓,他的舊疾有些發作,眼下透出些許微青,可這淡淡的病容非但不難看,反而給他添了一縷飄渺的仙氣。
隨隨打量了他一眼,滿意地點點頭:“一會兒筵席上不必拘束,平心以待即可。”
程徵道是,一邊忍不住覷了覷隨隨,她平日在府中為了方便總是一身玄色勁裝,今日卻難得穿得鮮煥,越發襯得她玉顏朱唇,雖不是刻意女扮男裝,卻有種雌雄莫辨的美。
只一眼,他便耳根發燙,垂下眼簾不敢再看。
隨隨帶著程徵到了堂中,桓煊和一干臣僚都已到了。
桓煊的目光在隨隨臉上逡巡了半晌,待他們落座,方才注意到她身邊那個低眉斂目的年輕男子。
那人生得俊秀文弱,看著似乎有些面善。
桓煊臉色忽然一變,他記性本就極好,何況那次相見稱得上刻骨銘心,略一回想便記起來,此人正是他在幽州白家宅院中見到的那位“白公子”。
他剛見到蕭泠,正是五內如焚的時候,哪有心思將整件事從頭到尾理一遍,幽州的事他壓根沒來得及去想,直到見到此人才明白過來,當初他并沒有找錯,那白家宅院的確是蕭泠的藏身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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