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徵回過神來,點點頭:“懇請諸位賜教。”
說著下場打了一局雙陸。他聰明穎悟,學什么都快,博戲也很快上了手,果然叫田月容說中,小試牛刀便連贏數局,面前聚了一小堆金瓜子。
他也不取,又玩了幾局,將方才贏的又輸了回去,這才讓到一邊,只靜靜地看別人玩。
……
隨隨回到房中,沐浴更衣畢,便即上床就寢。
父親去世后她就沒了守歲的習慣,算起來這些年唯一兩次守歲還是跟桓煊在一起,一次是他們一起守的,另一次是她受了箭傷后,她在床上躺著,桓煊在她床邊守著,她睡一會兒醒一會兒,直到庭中響起爆竹聲,也算把歲守完了。
這兩年歲除她都是過了子時不久便回房就寢,偏偏今夜不知為何沒了睡意。
想來想去,大約是田月容那個大嘴巴惹的禍。
河朔局勢已定,桓燁的仇還未報,她免不了要親自去一趟長安。
去了長安,無可避免要見到桓煊。
一想到桓煊,隨隨的太陽穴便突突地跳起來,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多飲了幾杯酒的緣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