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巳牌時分,趙清暉的車已到了蓮花寺門外,寺前沒有香客,也不見別的車馬。
來迎人的卻不是知客僧,而是個面白無須、聲音尖細的男子,看著像是宦者之流。
應當是表姊身邊親信的內官了,趙清暉思忖道。
“公子等的人即刻便道,請公子隨奴去禪院中小憩片刻,”那內侍滿臉堆笑地對趙清暉道,“公子放心,寺中沒有閑雜人等,寺僧也都在佛堂中,不會打擾公子的清閑。”
趙清暉微微頷首:“有勞。”
態度仍然倨傲,但于他而言已屬不易,因對方是阮月微身邊的人,這才稍假辭色。
那內侍臉上笑容不減,帶著一行人往寺中走,穿過好幾重院落,到了一處偏僻幽靜,綠樹掩映的禪院中。
趙清暉讓護衛們在外院等,只帶了個親隨入內。
那親隨正是當日將阮月微的信函送到書房之人,隨主家姓趙,名長白。
主仆倆進了禪院中,不一會兒便有婢女奉上茶水糕點。
趙清暉迫不及待想見心上人,沒心思慢慢飲茶,拿起杯盞飲了一口,便即不耐煩地用指尖敲擊著茶案,問那內侍道:“你家主人還未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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