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撫了撫他的背,在他懷中沉沉地嘆了口氣:“殿下,現在說這些都晚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的懷中忽然一空,再看時只剩下一件青布綿袍。
桓煊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,痛得他躬起身來。
他疼醒過來,睜開眼睛,懷里是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綿袍。
他躺在床上,黃昏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床前,又映到帳頂上,像水波一樣輕輕晃動,那些海棠花依舊在嘲笑他,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究竟醒著還是仍然陷在夢中。
他坐起身,挽起衣袖,拿起榻邊的匕首,在手臂內側割了道口子。
鮮血順著手臂蜿蜒下來,流過二十多道深深淺淺、新舊不一的傷口。
他醒著。
第58章五十八
八月十五當日,趙清暉天未亮便起身,沐浴焚香,換上玉色麒麟宮綾衫,戴上紗帽,對著鏡子在眼下敷了些胡粉掩蓋病容,這才出門前往南郊的蓮花寺赴約。
因為要私會太子妃,他生怕母親礙事,尋了個借口與她分頭走,只帶了個親隨和四個護衛,乘坐的車馬特地隱去了武安公府的徽記。武安公夫人一向對這老來的獨子千依百順,這點小事自不會有二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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