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侍撩開門帷,提了食盒到帳中,擺好食案和碗碟銀箸,將熱氣騰騰的雞湯面端出來。
桓煊拿起銀箸嘗了一口,又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喝,便放下了食具。
內侍忐忑道:“可是面做得不好,不合殿下脾胃?”
桓煊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面不好。”
只是不是那個味道罷了。
他捏了捏眉心,讓內侍將面撤下,賞了庖人一個十兩的銀錠子,便即盥洗更衣,上床就寢。
躺在床上,他卻沒有絲毫睡意,輾轉反側了一會兒,從枕下取出那方舊帕子,遲疑了一下,終是放到鼻端嗅了嗅。
半年前用過洗凈的舊帕子,又一路從長安到淮西,自然沒什么特別的味道。
可桓煊只要閉上眼睛,便能想起鹿隨隨身上那股暖香,這舊帕子上也似縈繞著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。
他們分別已有大半年,其實從去歲秋狝之后他們便是聚少離多,那幾個月她在養傷,他朝堂兵營兩頭跑,幾乎沒什么時間陪她。
歲除之后便是上元節,桓煊想到他們倆第一次一起過上元節的情形,明明那么開心,最后卻鬧得不歡而散,去歲上元節她在養傷,今年的上元節眼看著又將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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