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道:“房中有些悶,愚弟出去走動一下,失陪。”
說罷便走出房間,靠在闌干上往樓下望。
阮月微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的背影,愣怔許久,兩行清淚終于順著臉頰滑落。
她知道自己失態了,也知道這樣無異于玩火,可她控制不住自己。
看到那美艷的外宅婦時,她的心頭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。
最令她心如刀絞的是,兩人走進酒樓時竟是肩并著肩。
即便是她,當朝太子妃,與夫君微服出行都要落在他身后一步,一個卑賤的外宅婦憑什么與桓煊并肩?就憑這張與她略有幾分相似的臉么?
自然是因為這張臉了,這女子既然作下人打扮,必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兒,這樣卑賤的出身,別說才情見識,說不定連識文斷字都不能,只因生了一張與她相似的臉,便可以與桓煊并肩相攜出游。
而這一切本該是她的,若是當初……如今與桓煊肩并肩的便該是她。
懊悔、遺憾、哀傷,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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