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妻子,將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,嘴角勾了勾。
他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,對桓煊道:“我去更衣,三弟寬坐。”
又對阮月微道:“阿阮好好招呼三弟,我片刻就來。”
這實在是意外之喜,阮月微萬萬沒想到他們會有獨處的機會,以前日日相對不覺稀罕,如今心心念念,又總是緣慳一面。
太子的腳步聲順著樓梯遠去,漸漸聽不見了。
阮月微垂著頭遲疑半晌,終于還是下定決心,抬起頭道:“方才那個侍衛……”
桓煊將目光從闌干外收回,詫異地看向阮月微:“阿嫂何意?”
阮月微漲紅了臉,咬了咬唇道:“我知道這番話我沒資格說,你的事我也沒資格管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她眼中很快盈滿了淚:“你與那樣一個女子廝混,即便全長安因此取笑我,我都可以不在乎,我只是不忍見你沉淪自污至此,你可知我有多愧疚多難受……”
“此事與你不相干,阿嫂不必內疚,”桓煊打斷她道:“阿嫂量淺,還是少喝些酒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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