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隨點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棋力懸殊,但布局思路卻很相似,桓煊倒不覺如何,畢竟是他教出來的,隨隨卻有些詫異,只有她知道,桓煊的棋風棋路與她頗為相似,她總是能猜出他下一步棋會落在哪里。
一局終了,兩人收起棋子,外頭噼啪聲響起,是內侍在庭中點爆竹。
桓煊道:“今日元旦大朝,我要動身入宮,你就在這里睡吧?!?br>
抬手撩開她垂下的長發,撫了撫她因一夜未眠而略顯蒼白的臉頰:“這幾日宮中事多,待忙完這一陣差不多就到上元了,到時候孤帶你去看燈。”
……
皇后終究沒去觀風殿赴家宴——她既已稱病,便不能再出爾反爾。
三子走后,皇帝也沒再遣中官去請人。
除夕守歲,宮宴通宵達旦,但皇帝已不年輕了,這些年又受著風疾折磨,與兒女們飲了幾杯酒,談笑了一會兒,便即離席回皇后的徽猷殿。
皇后雖帶發修行,畢竟不是真的遁入空門,身為當朝皇后,這樣的日子還是要回自己寢宮的。
御輦行至殿外,皇帝在輦上隱隱約約聽見琴聲,隔得遠聽不清曲調,但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,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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