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燁為何會將自己最珍愛的琴送給這個并不親近的三弟,隨隨已永遠無依譁法知道了。
桓煊也頗有自知之明:“孤的琴藝不怎么樣,浪費了這張好琴?!?br>
頓了頓:“你若是想學,改日請個先生教你。”
隨隨點點頭。
她其實也是自小習琴的,她父親簪纓世家出身,雖是武將,卻是進士翰林出身,對女兒的教養也是按著自己幼時的規矩來,君子六藝、四書五經沒有一樣落下,只是她在音律上天分有限,便是有名師教導也只是稀松平常。
她擅長的曲子,只有桓燁教她的《葛生》,只因那是桓燁教她的。
隨隨一聲不吭,但桓煊對她的沉默寡言習以為常,不以為怪,見她興致寥寥,便起身收起琴。
將琴放回原處,他瞥了眼窗戶,不由微微一怔。
窗紙微明,不知不覺長夜已盡。
以前因為要守歲,歲除夜總是格外漫長,天仿佛永遠不會亮。有人陪在身邊,時間原來過得這么快。
“離破曉還有些時候,”桓煊道,“陪我對弈一局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