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手握重兵會惹來皇帝忌憚,于是暗中讓人將火挑高,以退為進,讓他誤以為自己勝券在握,一時輕率,竟暗中通過阮家走中官的門路,聯(lián)手推波助瀾,指望將他一擊而潰。
如今想來,這可真是昏著!天子最在乎的是平衡,最忌憚的是近侍中官與外朝勾結(jié),正是桓煊的“墻倒眾人推”,讓他下定了決心。
太子背后冷汗涔涔而下,然而無論如何懊悔都已無濟于事,眼下他要考慮的不是解桓煊手中的兵權(quán),而是如何贏回皇帝的信任。
皇帝仿佛沒看見二子灰敗的臉色,與臣工們叮囑幾句,對太子道:“時候不早,你也早些回東宮去吧,如今是有家有室的人了,別叫新婦久等?!?br>
頓了頓道:“元旦大朝會之事交由張相與禮部宋侍郎操持,當(dāng)日朕會回蓬萊宮親自主持,你安心陪太子妃便是?!?br>
太子愕然,主持元旦大朝是他監(jiān)國以來的頭一件大事,也是他宣誓自己地位的絕佳機會,皇帝如此行事,無異于當(dāng)著朝廷上下的面扇他一耳光。
皇帝卻不理會他,轉(zhuǎn)頭對張相等人道:“諸位愛卿稍留片刻,朕還有事與諸公相商。”
竟是將太子直接排除在議政之列。
太子暗自咬了咬牙,面上不敢露出分毫,躬身行禮:“多謝阿耶體恤,兒子這便告退了。”
行罷禮,他向桓煊笑道:“三郎是回王府么?可結(jié)伴而行?!?br>
皇帝道:“太子先回吧,三郎留下,西北的軍務(wù)朕還要問問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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