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向張相和馮大學士:“張卿,馮卿,朕打算給太子放幾日假,這段時日,朝政便托付與兩位了?!?br>
兩位大臣領命拜謝。
皇帝又向兵部侍郎道:“邊事有勞顧卿多費心?!?br>
說著向桓煊招招手:“三郎,過來?!?br>
桓煊上前一步:“阿耶有何吩咐?”
皇帝道:“你有用兵的經驗,又統帥著神翼軍,不過到底年輕,經過的事少,練兵治軍上,多聽聽顧侍郎的意見?!?br>
眾臣臉上都閃過詫異之色,那幾個中官更是白了臉,皇帝在兵權的爭議中始終不置一詞,直到此時方才表明態度——朝廷最重要的一支兵力,他還是愿意交給三子。
太子暗自懊惱不已,入冬后皇帝風疾加重,正是最多疑的時候,他本該韜光養晦,卻因齊王回京自亂陣腳,做得越多,錯得越多,最終惹來天子猜忌。
他瞟了一眼氣定神閑的弟弟,忽然有個念頭猛地撞進他腦海中——近來關于虎符的爭吵實在過分了些,甚至有御史上疏彈劾齊王有不臣之心,他自是樂見其成,沒將此事壓下,反而聯合阮家,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把。
此時一回想,他卻忽然覺得蹊蹺。一個小小的殿中侍御,哪里來的膽量彈劾實權親王,他背后之人……
太子心陡然涼了半截,他中了桓煊的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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