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盼著他快回自己的清涵院,把床讓出來,她好舒舒服服睡一覺。
可齊王卻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。
他等了半晌,不見這獵戶女自覺起身伺候他,只得吩咐人送水進來,嫌棄道:“你這里著實不便,沐浴還要繞到屋外。”
他的清涵院,凈房是附建在臥房旁的,里面砌了兩丈來方的浴池,有石管將熱水直接送入池中,一聲吩咐下去,片刻便能洗上熱水澡。
既然不便,為什么不回自己院子,隨隨心道。
不過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,若是把他惹惱了,受折磨的還是她自己。
桓煊有些潔癖,事后總要沐浴更衣,這回卻只是自己去凈房草草擦洗了一下,換了身褻衣了事。
回到房中,卻見那獵戶女正在榻邊擦身,肌膚上到處是他故意留下的痕跡。
不得不承認,桓明珪的眼光很毒辣。
這女子的確是生得好,只是一個背影,往這陋室中一站,便有種蓬蓽生輝之感。
她知道自己惹人覬覦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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