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隨隨不再辯解,只是平靜道:“殿下不讓民女出門,民女就不出門。”
橫豎不出門她的人也有法子把消息傳遞進來。
“本王幾時說過不讓你出門?”他沉下臉道。
隨隨看出他今日就是想找茬,干脆閉上了嘴,不去與他爭辯。
但是她這么一說,桓煊反而清醒了點,他這股無名火實在沒什么道理,說到底,他只是要個替身,他來時盡心盡力地伺候便是盡到了本分,他一走,她又與他毫無瓜葛,她去了哪里,見到些什么人,他壓根不該關心。
可方才在東宮,得知桓明珪覬覦她,他心里還是說不出的憋悶。
桓煊惡狠狠地盯著她暈紅的雙頰,因為氣促而微微分開的嫣紅的嘴唇。
還是因為這張臉,他心道,他就是看不慣這獵戶女頂著這張臉,出去招蜂引蝶——至于桓明珪壓根沒看到過她的臉這回事,便被他方便地忽略了。
既然他的怒意師出有名,桓煊便越發理直氣壯地折騰她,直折騰了四回,鬧得兩人都筋疲力盡。
也不知他那些怪癖哪里來的,心里一別扭便又咬又啃,偏偏還生了兩顆特別尖利得虎牙,隨隨有幾處被他啃破了皮,火辣辣地作疼。
她困得眼皮直打架,睜不開眼,看不見那張臉,自然也沒什么耐心屈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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