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上外衫,披上氅衣,便傳令下去備車馬回王府。
隨隨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醒來坐起身動了動,只覺哪里都疼,這樣別說練刀練劍,怕是連走路都困難。
她忍著痛坐起身,正要去夠榻邊的衣裳,有人聽見響動走過來,卻是春條:“娘子你醒了?”
她神色復雜,既欣慰又擔憂,她家娘子終于得償所愿,她當然是高興的,可昨晚清涵院的燈亮了一夜,鹿隨隨初經人事,恐怕吃了不小的苦頭。
隨隨道:“什么時辰了?”
春條道:“亭午了,娘子睡了半日,怎么臉色還這么差……”
隨隨正要回答,便有兩人繞過屏風走來,正是昨晚那兩個面生的婢女,其中一人手捧食案,案上放著個白瓷大碗,正冒著熱氣,一股苦澀的藥味彌漫開。
后頭還跟著高嬤嬤。
春條道:“這是?”
捧案的婢女目光有些閃爍:“這是殿下賜給娘子的湯藥……”
春條畢竟是大家婢,略加思索便知道所謂的“湯藥”定是避子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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