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婢女都是王府來的,面孔有點生。
兩人一進屋便嚇了一跳,只見滿室狼藉,像被颶風掃蕩過,所有東西都不在該在的地方。
他們羞紅了臉,低著頭踮著腳走到床前。
隨隨困得睜不開眼,可實在不習慣由別人近身伺候,強撐著坐起身。
薄羅中衣自肩頭滑落,春條打眼一瞧,便看見她白皙肌膚上交錯密布的紅痕。
隨隨攏了攏衣裳,打了個呵欠,讓他們把銅盆放下,從其中一人手上接過布巾:“我自己來,你們換下床褥便是。”
擦了身,換上干凈的中衣,婢女們已將床褥換好,隨隨鉆進被子里倒頭便睡。
桓煊沐浴完,出了凈室,回到臥房中,正想補個覺,卻見那獵戶女竟然毫不見外地把他的床占了。
他們雖然做過最親密的事,可算起來還是個陌生人,此時天光大亮,酒意也散干凈了,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與個陌生人同床共枕。
他皺著眉走到床邊,在她肩上推了一下,那獵戶女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悶哼,睫毛動了動,卻沒醒,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桓煊再要推她,看見她蒼白的臉色,又想起昨夜她衣裙上點點紅梅似的血跡,收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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