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他們先我們一步躲在了暗處,而我們就要完全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之下。
這種敵在暗,我們在明的對抗,讓我們還沒開始戰斗就已經處于被動了。
“人呢?怎么跑了?有種給老子出來?裝神弄鬼的,搞什么飛機?”
海狼提著刀,在這里走來走去,可是他的話,并沒有引來對方任何的回應。
對方也不是三歲孩童,海狼的這種激將法,肯定是不會起作用的。但是形勢已經很嚴峻了,連一向強勢的梁悅也低聲問我:“李陽,情況有些不對啊。咱們的行動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,這樣對我們很不利?,F在我們手上還有三塊令牌做為王牌,要不要先撤出去確保安全?”
梁悅的意思我明白,現在的形勢其實已經很明朗了。
我們這一方也好,對方穆爾烈那一伙人也好,咱們都是經歷了千辛萬苦,并且付出了血的代價,才最終找到這里來的。現在那道石門就擺在面前,只要能進入石門,就能找到那些寶藏,就能獲得先機。
這對我們雙方來說,都是一個極大的誘惑。
我雖然一直以為我們這伙人不是沖著那寶藏來的,但是跟著梁悅一路走來,我卻是越來越覺得,也許梁悅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個。尋找失蹤的馬謖等人,也許只是海龍他們找出來的,對我們的一個借口而已。
雖然梁悅并沒有對我明說,但是我估計她也知道我已經看出來了,只是我們互相都是心照不宣,看破不說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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