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然大悟,點了點頭。的確如此,我們剛剛在談論這件事的時候,是說起過這些令牌的事情。一定是對方把我們的話給偷聽了去,現在又拿這個來誆騙我們手里的令牌。
梁悅高聲喊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?即便你說的是真的,現在你們手里有一塊令牌,而我們手里有三塊,即便是合作的話,也是你們把令牌交給我們,由我們來開門。這樣是不是更合理一些,也顯示出貴方的誠意來呢?”
那聲音再次發出一串冷笑,說道:“看來你們是不相信我們有一塊令牌了。既然如此,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們多說。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要澄清一下,就是我來跟你們交流,說好聽一點是談判,說不好聽的,就是命令。命令懂不懂,我們說的,你們必須服從……”
說到后來,那聲音再次變得嚴厲起來。聽他的語氣,也真的讓人身上一寒。
“命令?老子憑什么要聽你們的?”海狼哪里受過這種威脅,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因為,你們的生死就攥在我們手里,跟你們談合作是看得起你們,認為你們也算是能人,就這么死在這里,有點可惜。如果你們真的認為我們奈何不了你們,那你們就錯了……”
“廢話,說這些廢話都沒用,有種的,你小子下來,跟你狼爺打一場。老子要是輸了,這令牌你們就拿去。”海狼大聲嚷嚷著。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啊,你們……”那人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低,最后我們怎么都聽不見了。
隨著那聲音消失,場上再次陷入一片死靜。
這種氣氛尤其讓人壓抑,對方出現之后,再次消失,肯定不會就此作罷。我和梁悅急忙提醒大家小心戒備。我感覺,對方現在除了手里沒有我們的令牌,其他的都已經走在了我們的前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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