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鶴點點頭:“桌上倒是有個酒壇子。算了,不管他了,大家吃飯。”
事后我才了解到,這種蚊腥草,平時就是他們用來釀酒的原料。蚊腥草的草汁中,能分泌一種物質,和酒精的成分很相似。所以徐二鼠平時饞酒了,甚至會找幾棵蚊腥草,生嚼出汁液來解酒癮。
看來當時我在酒中下了蚊腥草的草灰,也算是誤打誤撞了。不然的話,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。
這頓飯,好像大家心里都有心事似的,吃的沒什么動靜。
吃完之后,就在我和胖大海準備離開的時候,徐長鶴叫住了我,問道:“陽少爺,上午我差人去找過你,想和你去祠堂。敲門沒人回應,你們都不在,你們……去哪里了?”
“啊……我們屋里呆著發悶,去村子里走了走。”我隨口應付了一句。
徐長鶴并沒有深究,而是又問道:“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和我去祠堂?”
“明……明天上午吧。”
“好。”徐長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說道:“希望陽少爺明天不要再爽約。”
從徐長鶴的眼睛里,突然暴出兩道精光來。我看著心里一凜,心說要壞。看來我如此推脫,已經到了徐長鶴的極限了。
這五個人中,如果其他人想動殺機,還要看徐長鶴的臉色。但如果徐長鶴本身就已經要對我們動手,那就說明矛盾已經激化了。他們會不顧我李家后人的身份,對我采取強制措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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