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美鹿倒是恢復了常態,并沒有對我有更多的眼神交流,依然和平時一樣,坐在座位上。
由于缺了一個人,徐長鶴并沒有招呼我們開席,而是叫人去找徐二鼠。
時間不大,每天來找我們吃飯的那個老頭跑了回來,貼近徐長鶴的耳邊耳語了幾句。
徐長鶴眉毛一挑,擺了擺手,把那老頭打發下去。
他看了看我們在座的幾個人,說道:“大家別等了,吃飯吧……”
徐老狗問道:“族長,徐二鼠怎么了?”
徐長鶴捻著自己手里的筷子,突然手上加力,咔吧一聲,僅用兩根手指,就把那筷子掰斷了。
我嚇了一跳,心里感到一陣害怕。我原以為這守山屯的人,晚上肯定是生龍活虎的,沒想到白天他們的老態也只是掩飾,他們身上都有著暗藏的能力。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他們了。也多虧我們沒有選擇硬碰硬。
徐長鶴換了一雙筷子,似有所指地說道:“二鼠服用了蚊腥草……你們……誰干的?”
在場的幾個人,都互相看了幾眼。
徐美鹿說道:“別疑神疑鬼了,沒準是徐二鼠酒癮犯了,拿蚊腥草當酒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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