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幕:“……好。”
和于幕聊完,豐承也轉過頭來認真地和須瓷高了個別:“再見須瓷,希望你和傅導好好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須瓷對上他的視線,“再見。”
豐承的背影逐漸遠去,不少人看向他的身影,除了葉清竹。
而須瓷和于幕心里也都明白,豐承這一走,以后和誰都有再聚的可能,但唯獨再見到葉清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誰的青春不是墳墓?葬了一個又一個只能活在記憶里的人。
須瓷勾住傅生的手,好似在確認:“哥,如果我的病好了……”
“那我們就結婚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我的病好了,你還會像現在一樣愛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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