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白水,哪有什么好不好喝的區別,無非就是須瓷心里難過,于是連水都變得苦澀起來而已。
因為即將完工的緣故,忙碌的程度比以前更甚,大家都來去匆匆,說笑的時間都沒有了。
葉清竹也即將殺青,這幾天都是她的大戲,此刻正捧著劇本認真代入。
讓人意外的是豐承還沒有走,在中午即將午飯時來到了劇組,說想要和葉清竹告個別。
兩人站在老樹旁,具體說了什么也沒人知道,但從豐承低落的情緒也看看出一二。
于幕猶豫了下還是問他:“怎么樣?”
“她說——”豐承深吸一口氣,“誰還沒個難忘的青春,說祝我早日走出來?!?br>
——會有更好的人等著你。
可葉清竹忘不了自己的青春,卻又想要豐承忘掉他的青春,這本就是強人所難。
豐承握起拳頭懟了懟于幕肩頭:“算了,她心里放不下別人……我走了,有機會再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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