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生:“……”
什么理智,什么明天還要早起,什么現在太晚了通通被傅生丟在了一遍,須瓷突然被他吻住,還推了推含糊地說著自己的道理:“我問過梅林了,她說多做做有利于身心嗚……”
傅生吻上須瓷纖細的脖子,手上擺弄著那條尾巴:“傻不傻,你硬戴怎么可能戴進去。”
好不容易成功后,傅生從尾巴尖捋到了尾骨,這條尾巴質感不錯,好像真的長須瓷身上了似的。
就是耳朵不太行,很容易就掉了,傅生對這方面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愛好,只要是須瓷都可以。
說是這么說,他的手就沒離開過那條尾巴。
傅生依舊是最開始的姿勢,半靠在床頭,睡衣大敞著,須瓷的手就撐在他胸口。
那么一瞬間,傅生突然感覺到一股由衷的心疼。
其實須瓷并不喜歡這些東西,以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基本不用道具,須瓷更喜歡和傅生的直接觸碰。
為什么現在會主動買這些東西呢?其實未嘗不是一種討好。
以前須瓷覺得不需要用這些東西討好或是留下傅生,但現在的須瓷覺得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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