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生隨意地靠在床頭,看似淡定如常:“怎么會突然想起來買這個?”
須瓷:“那天看到一個網友寫了一篇我們的文……”
傅生秒懂,想起那天須瓷有些浪的樣子,失笑道:“所以那天你是看小h文把自己看嗨了?”
“沒有嗨。”須瓷坐在傅生腿上,認真地看著他,“想跟你試試。”
“現在太晚了……”傅生的手上還握著那條貓尾巴。
須瓷不高興地前傾,直接磕上傅生的喉結,還舔了兩下:“可是你每天都忙到很晚,我不想等了。”
“……”傅生半仰著下巴摟著須瓷的細腰,本就不堅定的意志快速消散。
這些天確實每天都收工很晚,這些工作也基本都是因為須瓷的事情而耽誤的。
須瓷看他不說話,直接嫻熟地解開傅生的睡衣扣子,一邊動作一邊認真地說:“你要是累了我可以自己來。”
傅生:“……”
須瓷補充道:“但是你要幫我把尾巴戴上,我戴不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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