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衫一直在騙他。
這個認知讓傅生有些難言的憋悶,他信賴的敬重的母親,這兩年里仿佛是在耍他。
姜衫和他這兩年對立冷戰的表面原因,一直都是他喜歡男人這件事,姜衫從未提到過須瓷的存在,好似根本不知道這個男孩一樣,只是單純為了傅生的性向而生氣。
當下須瓷很安靜地在他身邊,重逢這么久也從未和他吐露過關于自己在姜衫那里受到的逼迫。
他隔著毛巾輕輕揉著須瓷的頭發,想問他委屈嗎?姜衫說了什么才讓他妥協?這兩年過得是不是很不如意?
可最終萬般言語都堵在了喉間,一句也沒能問出口。
他能做什么?他要為須瓷這兩年承受的難過和委屈去指責一個已死之人嗎?去指責一個獨自拉扯他長大、和他相依為命多年的母親嗎?
傅生把粥往須瓷那推了些:“吃吧。”
須瓷:“我……”
傅生有些倦色:“我吃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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