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生冷不丁地問:“怎么就買了一份早餐?”
須瓷一怔:“……我忘了。”
他是真忘了,從那里出來后,他腦子里一片混沌,只記得要給傅生帶份早餐,哪里想得起來自己。
傅生啞然:“……”
他心里放著很多問題,從他用母親遺物里的那把鑰匙,打開了他和須瓷生活了好幾年的公寓門開始,須瓷和他說分手的事情似乎開始明朗起來。
傅生很快接受了是姜衫逼迫須瓷說分手,且拉黑他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的這個事實,這從重逢后須瓷的表現(xiàn)也可以看出一二。
如果不是姜衫所為,公寓的鑰匙又怎么會在她那里。
那幾年里傅生將須瓷保護得很好,沒讓和姜衫有關的人知道須瓷的存在,除了那一次他們吵架,須瓷去了他公司。
當用鑰匙打開門的那一刻,傅生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在熟悉的、卻失去了他和須瓷所有生活痕跡的屋內(nèi)抽了好些煙,才撥通電話給了林律師。
那邊猶豫了一會兒,才說姜衫確實在傅生走后不久,就去見了須瓷,好像還給了錢,但須瓷要不要就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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