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里,被困了整整三百年。這下面,就是當初埋葬我的地方。”
“這......你是說......”
如月想起曾經看到過的場景,那個,七月被剖腹挖心,生生制成了人偶的漆黑夜晚。那個,關于七月曾經的恐懼和無助。
可她不是說,她大多都忘了嗎?
“七月,你,想起了什么?你,全都想起來了嗎?”
如月從未見過如此慌亂的忘塵,從未見過,那個一向風輕云淡、超然若仙的男人,如此時這般,無助的甚至都在顫抖。他在害怕,如月知道,這個幾乎已經無所不能的男人,他在絕望的恐懼。
“道長,你,認識一個叫王青的人嗎?”
慘白的面容里透著毫無生機青灰,如月看著在地平線盡頭垂死掙扎最后終于消弭于無形的殘破落日,幽幽問道。
七月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記重拳,狠狠的、精準的打在了忘塵的心上。他顫抖著身體,拿著浮塵的手幾乎快要握不住一把小小的浮塵。
“什、什么?”
“道長,在來的路上,我做了個夢。我夢見,你欠我一顆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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