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一直默默走在前面無聲也無息的七月,如月放棄了聳了聳肩,決定就不再碰壁去問七月了。
從再次出發(fā)到現(xiàn)在,如月百無聊賴的看著血月落下,日頭升起,卻自始至終,沒有聽到七月開口說過一個字。
“到了。”
在日薄西山,黑夜即將再次占領(lǐng)世界的時候,七月終于在一片荒蕪的幾乎寸草不生的山谷里,停住了腳步,并講出了一天來的第一句話。
“到了?到哪兒?”
如月茫然的看著周圍半徑至少三米以內(nèi)都只有碎石和黃土的地面,不自覺的抖了抖身體。
好冷!
作為一個魂靈,一個死在冰冷湖水里的魂靈,一般的自然界溫度對她是全然無效的。能讓她覺得冷的,只有深到極致的怨念和恨意。
這里,究竟是哪里?
“這里難道是?”
不等忘塵驚呼出口,七月木然的點了點頭,一貫冰冷的聲音此時似越發(fā)冷厲了幾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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