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愣神間,迎夏聞聲迎上前來,笑著稟道:“夫人回來了!世子爺吩咐過,這幾日告了假,都待在府中。現(xiàn)下正在靜觀堂呢。”
蘇婉聽罷,微微一怔,略作收拾后,便轉身往靜觀堂而去。
靜觀堂內(nèi),光影清明,蕭允弘伏案而坐,手執(zhí)紫毫,卻在硯臺邊停留許久,未見筆落,他目光略有些游離,思緒如浮萍般漂蕩。
那日宴上,蘇婉曾注意到三皇子與吳月珊言語眉目間的不尋常,自己只當尋常貴族間的輕浮交往。如今看來,卻是他疏忽大意。
想到湖心島上的那幕,蕭允弘眉間輕蹙,握筆的手也微微用力。他雖及時趕到,未讓事態(tài)失控,然心中依然自責。
他當時吩咐蕭允慈盡量封鎖消息,一來,若有流言傳出,無論事實如何,總會損害蘇婉的清譽。二來,他篤定三皇子自知理虧,絕無膽量自揭其丑,更不會將此事聲張,反倒可能心懷忌憚。
然他蕭允弘怎能當作無事發(fā)生。
三皇子自幼庸聵無能,母族亦無可倚仗,本是皇室一紈绔無用之人,連皇帝亦少有眷顧,暴斃青樓想來也不過多一樁笑談,斷不會引起追責。
至于吳月珊,雖為太傅之nV,卻品行不佳,稍施手段,便教她與夫家狗咬狗,既然這兩人有此膽量設計蘇婉,他便不介意讓他們自食其果。
蕭允弘的正沉思間,門外傳來小廝的通報聲:“世子,夫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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