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舒儀語中不屑:“傳聞是用藥過度致命,圣上并未追究,只命人舉辦喪儀草草了事。聽聞他素來對這不成器的兒子極為冷淡,自然懶得再為此費(fèi)心。”
蘇婉聽罷,腦中閃過湖心島上三皇子那令人作嘔的身影,心中說不出是釋然還是別樣滋味,只覺他Si得其所。
程舒儀繼續(xù)又道:“更巧的是,吳月珊與夫家竟也鬧了起來,說是她婦德有失之類,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。雖說她夫家也非善類,卻是老天有眼,教J人自相殘殺。”
程舒儀正yu再言,卻忽而想起另一樁事,眉眼間頓時(shí)帶了些許促狹的笑意:“妹妹昨日怎不來尋我,可是有急事脫不開身?與世子爺如今可還好?”
蘇婉聞言,面上飛起一片緋紅,低頭不語,只勉強(qiáng)輕聲道:“還……好些了。”
程舒儀見她神情羞澀,心中歡喜,忍不住取笑道:“瞧你這模樣,倒是真有幾分小夫妻恩Ai之態(tài),可見是真好些了。”
蘇婉被她調(diào)侃得更加不好意思,輕輕推了她一下,嗔道:“姊姊總Ai打趣我。”
二人隨即閑話起來,談些家常瑣事。
蘇婉辭別程舒儀后,不由自主回想起程舒儀提到的三皇子與吳月珊之事,越想越覺只二人之事實(shí)在巧合得過分,若說是意外,未免太過簡單……若是有人暗中出手,又不知是誰有此膽魄……
一路思索,蘇婉眉頭微蹙,竟未察覺已然回到院中。進(jìn)得院門,卻不見蕭允弘的身影,心中忽而一陣空落,以為他已回渭南軍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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