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,可以是你的,很重要的朋友嗎?”晏三公子盯著她的指甲,說話的聲音很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阿花老實巴交吐露心聲,“你對我挺好,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老沖我笑。雖然你笑起來挺好看,但沒人說笑話你也呲著牙笑,顯得有點兒傻。”
晏三公子幾乎壓不住笑意了:“你覺得我傻?”
阿花坦誠以告:“算是吧。看在你生病的份上,我不計較。”她拍松枕頭躺下,打個大大的哈欠,“我先睡一會兒,你不舒服要叫我啊。”
“好,莫要壓著額頭的傷。”
晏三公子仍是半倚在床邊的姿勢,阿花半瞇眼睛看他,片刻后疑惑發(fā)問:“你怎么不躺下,g坐著不累嗎?”
他搖頭說:“不累。”
“果然挺傻的。”阿花咕噥一句,埋在他身側(cè)Y影中睡著了。
一夜像一眨眼就過去似的,她橫七豎八占去大半張床,枕頭飛到腳底。托三公子的福,被子完好無損蓋在身上。
她偏偏腦袋,聽見隔壁傳來壓抑的咳聲。原來不是做夢,昨天分明就是他在咳嗽。阿花從床上翻起來,躡手躡腳循聲找去。
扒開窄窄一道門縫,三公子半倚在美人榻上,咳得前仰后合,三四個下人輪流替他拍背撫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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