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懿繼續(xù)道:“不過正因赤州地廣人稀,每當日落之時,一眼望去山巒土地連天一片赤色,倒也算一道奇景,所以我剛回沅城時又是花了好一陣子才習慣,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蔚然打水漂不及謝懿厲害,干脆將手里的石子一顆一顆扔進水里。
良久,謝懿又道:“說起來,還有一個人,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他?”
“何人?”
“阮先生。”
蔚然愣了下,不過他并未率先言道別的,而是問:“自然記得,他怎么了?”
謝懿聽出蔚然語氣變沉了些,他以為是蔚然誤會阮先生出了什么事,于是道:“他沒怎么,你別擔心,我想說他如今好像也不在沅城了,以往過年我去探望你師父的時候,碰到過一次阮先生,他和你師父似乎挺熟稔的,不過自從你把你師父進京后,他那間醫(yī)館雖還在,不過坐堂大夫已經(jīng)不是他了。”
蔚然問道:“你去探望我?guī)煾噶耍俊?br>
謝懿低頭道:“雖然你是沒提過,不過我只是順路,反正凈水觀也沒多遠。”
“多謝你了。”蔚然認真道,“方才你提起阮先生,他此時正在京中,前日也多得他出手相救,我才能幸免于難。”
“有這么巧的事?”謝懿聽到時第一反應便是這個,又想起當事之人正在眼前遂問道,“那天晚上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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