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被謝懿的話哄笑,放在以前,謝懿準是說不出這樣的渾話來,也不知他如何想得這般天馬行空。
謝懿見他不信,辯解道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?!?br>
“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,你九歲,我也才八歲?!蔽等粦蛑o道,“你就能想這么多?!?br>
“我哪里想多了,還不許我后來想到的嗎?”謝懿嘟囔道,他沒繼續(xù)鉆牛角尖,轉(zhuǎn)而問道,“對了,你去年是不是回了趟沅城?”
蔚然當時回沅城的確登門拜訪過謝家,不過不巧的是謝懿尚在赤州未歸,他問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我就問問?!敝x懿想起他回沅城后給檀娘掃墓時,發(fā)現(xiàn)墓周圍的雜草已被清理干凈,后來去凈水觀發(fā)現(xiàn)蔚然師父已經(jīng)搬離許久,他向道觀弟子打聽才知道原來是蔚然將他師父接至京郊。
蔚然想了想道:“我去找過你,不過那時他們說你不在沅城?!?br>
謝懿不由有些自責道:“怪我,當時走得匆忙,沒給你留個口信?!?br>
“赤州距京都有千里之遠,以當時之形勢我也不能真到赤州去找你?!蔽等坏?,“話說回來,赤州是個什么樣的地方?”
謝懿撿了幾塊石子打水漂,一邊回想道:“赤州那地方荒蕪偏遠,寬曠到有時候方圓十幾里也見不到一戶人家,晝熱夜寒風吹日曬,起初我根本待不下去想偷跑回來,被我爹的副手發(fā)現(xiàn)擰送到我爹跟前,被罵了好一通,不過想想,我爹一待就是二三十年,我才三年也不算什么?!?br>
蔚然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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