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沉默。
南陽子問他:“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苦肉計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蔚然斟酌道,“還請師父原諒。”
不料南陽子卻搖頭道:“你那些勾心斗角我不清楚,但我從沒教過你傷害自己,須知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,我不是你的父母,你的身體發膚不是我給的,所以你也覺得無所謂,既然如此,我看以后你也不必再來思云觀了,過幾日我就搬走,咱倆從此也不必再見了。”
蔚然愣住:“師父……”
“你不用再叫我師父,你心里根本沒有我這個師父。”南陽子有些傷感道,“我也沒那個本事教你,我教不好,你且另尋高明去吧。”
蔚然晃神,南陽子的話叫他舉足無措,蔚然以為師父頂多斥責他一通,不料竟是要斷絕關系,他起身緩緩跪下:“師父,您是要和我斷絕關系嗎?”
“自己不把自己當回事,你還指望誰把你當回事?”南陽子問道,他揮了揮手,“你走吧。”
蔚然抓住南陽子的衣袖忙道:“不是這樣的,師父,您一直都是我師父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我知道,我知道我此番做得不對,我以后不會了。”
南陽子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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