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兩手空空而來,他見謝懿也沒佩劍,心道不妙,猶猶豫豫道:“師父,我今日未曾攜劍,不如……還是下回吧。”
南陽子不滿:“怎么回事?我記得上回和你叮囑過,讓你這回來帶上瀧明劍。”
蔚然恍惚記得是有這么句話,奈何今日是被謝懿突然押著過來的,一時夜就沒想起來: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南陽子冷冷道:“撒謊。”
蔚然頓時如芒在背:“幾日前不慎擰了手。”
“你還再撒謊,我根本沒有聞到藥油味,你到底怎么了?”想是南陽子打心里覺得蔚然不老實(shí),于是他指向謝懿,“小子,你說。”
“……”謝懿想了想道,“昨日我們在怙湖小敘,突然遭到來路不明的人伏擊,蔚然替我擋了一刀手臂受了傷,所以今日特來向老先生賠罪。”
謝懿說得頗為冷靜煞有其事,南陽子似乎沒有對這個解釋產(chǎn)生懷疑:“是嗎?”
蔚然內(nèi)心翻騰,眼前的三個人都是他很重要的人,他不愿再讓謝懿難當(dāng),也不想欺瞞阮瓊和師父,索性承認(rèn)道:“師父,不干他事,是我自己弄傷的。”
南陽子聽了果然道:“難得你還愿意說實(shí)話,雖然這小子說的有模有樣,可我卻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,若你是因救人而受傷,不可能由著他來向我“賠罪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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