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妲歌也不是巧巧,是你不認識的人。”
時鶯站起身,看閆沐琛一眼,又淡淡看簡沂州一眼,“也不是大師兄認識的人,我先走了,你們見爺爺的時候替我問聲好。”
“鶯兒……”簡沂州低聲喚著,時鶯卻沒理他,轉身走回房間,換好衣服離開別院。
時鶯走后,餐桌上氣氛更是僵硬,閆沐琛看著簡沂州,簡沂州看著自己面前的碗筷,兩人許久都沒說一句話。
過了很久,陽光直射大地后,簡沂州才開口,“閆先生不是約了時老爺子喝下午茶嗎,時間差不多了,閆先生不去見時老爺子?”
“自然是要去的,就是不知簡師兄是否同去。”閆沐琛垂眸,淡淡的說:“簡師兄已經和鶯兒開過口,想必不會食言,看樣子我們要一同去見爺爺了。”
“簡師兄若是擔心見到爺爺尷尬,大可放心,我與爺爺關系還不錯,爺爺很喜歡我,有我在,不會讓簡師兄尷尬。”
簡沂州眸光暗沉,清冷的眸光就連鏡片也擋不住。“閆先生和時老爺子關系很好?”
“若是沒有鶯兒,我和爺爺大概會成為忘年交,但有鶯兒在,爺爺和我的關系才更好。”閆沐琛笑笑,不管怎么樣,在與時震彬的關系上他贏了。
氣氛僵硬,男人們依舊是互相看不順眼,但早早跑路的時鶯并不知道這些。
她縮在咖啡廳角落,沒一會兒妲歌、白巧巧兩人便到了。見她蔫蔫的趴在桌上,妲歌歪頭問:“鶯兒,你這是怎么了?才兩天不見,你怎么就枯萎了?”
“唔,說來話長……我大師兄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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