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鶯兒是我老婆,她什么樣子我都見過,也都喜歡,怎會見笑?”
閆沐琛輕笑,臉上是不失禮貌的笑容,眼神卻沉了又沉。
在他面前,簡沂州用一副他和時鶯是家人、而他是外人的口吻說話,是想讓他吃醋嗎?
如果是這樣,那簡沂州成功了。
“鶯兒從小和我一起長大,我見過她年少輕狂的模樣,也見過她溫柔內斂的樣子。很高興鶯兒現在的性格閆先生能喜歡,說明這些年我對鶯兒的教育還不算失敗。”簡沂州笑笑,鏡片擋住的眸光越發冰涼。
自他13歲見到時鶯開始,他就把時鶯當成自己親妹妹,照顧她、縱容她,守護她,看著她長大,也看她嫁人。可不管她嫁得男人有多優秀,他都接受不了!
他的鶯兒是世間最美好的,誰也配不上她,哪怕是閆沐琛。
簡沂州表情淡漠,眼神冰冷,淡淡看著閆沐琛。
閆沐琛表情也說不上多熱情,他禮貌的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“感謝簡師兄對鶯兒照顧有加,以往鶯兒多虧了你照顧,今后就將鶯兒放心交給我吧,我會好好照顧她。”
兩人淡笑,餐桌上氣氛冰冷到極點。
時鶯洗完手回來,看著坐在餐桌旁的兩個男人,莫名其妙得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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