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!”酒保這才點頭,小跑著跑出了吧臺,伸出手,卻又不知道該往哪里使力。
“幫我扯開他的手,我快喘不過氣了!”戚沫漲紅著臉,這會兒她已經沒心思去理清到底是憋氣憋紅了臉,還是被他當眾抱著羞紅了臉。
“呃……好!”酒??戳搜蹥W尚卿,遲疑了兩秒,在戚沫催促著快點的聲音下,只得稍稍使力,扯開了歐尚卿抱著戚沫的手。
“別動!”歐尚卿卻發出不滿的咕噥,一手被扯開,另一只手卻死活不放開戚沫。
“行了就這樣吧!”戚沫頭疼的嘆了口氣,與酒保兩個人一人架著歐尚卿一邊的扶著他往外走去。
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走到停車場,找著那輛比較顯眼的邁巴赫,她示意酒保扶好歐尚卿,她則從他外套口袋里找鑰匙。
“別碰我!”戚沫剛伸手進他的外套口袋,就被他揮開了手,聽見他在那里含糊不清的說著:“除了戚沫……都……都別碰我!”
“……”戚沫呆怔了幾秒,看著倚靠著酒保,站得東倒西歪,不時需要酒保扶正一下的歐尚卿,心里某根弦被撥動了。
“這先生看來是很喜歡戚沫小姐吧?就連醉成這樣,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喊著戚小姐的名字,還知道守身如玉,不容易?。∑菪〗憧梢煤谜湎н@段感情,別再傷他心了,畢竟酒喝多了傷身!”
酒保笑得好不內涵,勸著戚沫的同時,也不忘替歐尚卿助把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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