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一醒,醒一醒!”
她接著推了推,興許是推的力道太大了,他整個身子都被她推著往后倒去。
她忙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往回拽,他便順勢沉沉的掛在了她的肩膀上,一張臉埋在她的頸窩里。
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鎖骨間,她狠狠的吞了口唾沫,一動不敢動的僵立在那里。
“喝……戚沫……結婚……”他無意識的發出一句夢囈,揮了下手,便自動自發的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身,整個人從高腳椅上跌了下來,輕貼著她的身子。
戚沫不負重量的被他的體重壓迫得往后倒退了兩步,背抵上后面的吧臺,被他壓得動彈不得。
“總……總裁!”他的頭重重垂靠在她的肩膀上,熾熱的嘴唇正熨燙著她的脖子。
即使知道他是無意識的,不是故意的,卻依然臉上發燙,心跳加速。
用力推開他的頭,喘了一大口氣,他卻像個孩子般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又膩了回來,將她抱得更緊。
喝醉酒的人,力氣都這么大的嗎?
戚沫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,卻又得承受著他的重量,困難的回頭看著吧臺后面看好戲般毫無準備伸出援手打算的酒保:“別站著看了行嗎?幫我扶他上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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