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。齊攸外表冷情,但是內心中對于家庭、親族卻是極為重視的。荀卿染在齊府中受了許多委屈,她有不滿,但是卻并沒有多少心傷,畢竟那些人與她并無血緣關系。但是她知道,齊攸是受了傷的。
雖然如此,齊攸依舊對齊府有歸屬感,他與容氏的感情最深,對于齊二老爺,還有那一干兄弟姐妹也是有情的。現在,卻突然說他不是齊府的人,與那些人根本沒有血緣的牽絆。放在誰身上,只怕一時都無法接受。
而且,齊府不是齊府的人,那么他從哪里來,他的父母、親族在哪里,又為什么會被當做齊家的孩子養大,這些容氏卻沒來得及說出來。
坑爹,實在太坑爹了。
而齊攸的傷痛只怕還不僅僅限于這些,還包括這樣的事實,他最親近,最疼愛他的祖母,騙了他這么多年。
“四爺是傷心糊涂了。”荀卿染輕輕拍撫著齊攸的后背,柔聲道,“四爺難道忘了,你是我的丈夫,瑄兒和珝兒的父親。”
“咱們都被趕出來了,齊府四爺早就只剩下一個名頭,現在就算沒了這個名頭,又有什么。就算不姓齊,你依舊是我的丈夫,孩子們的父親,咱們這一家人的主心骨。”
“還是阿澤、康郡王、鸞玉姐姐……,依舊是你的兄弟、朋友。”
“姓不姓齊,你總是你。”荀卿染道,“總有我們對你不離不棄。”
荀卿染無法回答齊攸從哪里來,但是她可以提醒齊攸現在的位置和責任。
“四爺,你過去是誰并不重要啊。”荀卿染又道,“不過你可不能忘了你現在是誰,不然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咱們兒子和閨女也不答應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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