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,你在說什么?”荀卿染有些怔忪。
齊攸因為容氏的死而傷心,她是能夠理解的。她太清楚容氏在齊攸眼中的地位了,可以說齊攸是容氏一手養大的,容氏論輩分是齊攸的祖母,卻無疑更代替了齊攸心中母親的存在。
失去至親的痛苦,只有時間,與其他家人的關愛,才能慢慢撫平。但是齊攸后面那一句話又是什么意思?
“卿染,老太太告訴我,我并不是齊家的孩子?!饼R攸一字一頓地道。
荀卿染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萬姨娘的那個孩子當時并沒有生下來。我并不是二老爺的孩子,老太太說她不是我的祖母,我甚至不姓齊?!?br>
荀卿染飛快地消化著這些信息,別說是當事人齊攸,就是她一時也有些無法消化這些東西。
“四爺不是齊家的孩子,那老太太可說了四爺的……身世?”
“老太太沒來得及說,便過世了?!饼R攸道。
這也太坑爹了。
“我是誰?”齊攸的眼神透露出痛苦和迷茫,“卿染,你能告訴我,我到底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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