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郡主可曾吃用過什么東西?”容氏又問。
“這個已經問過了,她一路上一言不發,更是什么都沒有入口。”
容氏的身子似乎搖晃了一下。
“那、那宮里,皇上和太后,都怎么說?”容氏又問。
“事出突然,請了太醫來,暫時還看不出是什么緣故。如今尸身停在閑置的一處宮苑內。……服侍她的那些人如今都已經被看管起來了。”齊攸道。
容氏沉默了半晌,才抬起頭來。
“攸兒,有一件事,祖母一直瞞著你。”容氏終于說道,“萬姨娘,她是……”容氏的聲音不覺低了下來。
齊攸似乎并沒有十分吃驚,只是攥緊了拳頭。
容氏見了,馬上又道:“攸兒,二太太她也遭了報應,失去了自己的孩子。因為這,這些年,她每時每刻都煎熬著。攸兒,你……,她,畢竟是你嫡母,你父親的妻……”
“太太就是因為這件事……,只不過太太盡可沖著我來,將我趕出府去,讓娘娘在皇上跟前進言,不給我安排差事,她不該屢次下手要害卿染她們母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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