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吃了藥,經過幾個時辰的休息,似乎精神好了一些。她見齊攸從外面進來,微微抬起了身子,卻又覺得這樣顯得太過急切,便又坐了下來。
齊攸上前給容氏請安。
“快坐下說話。”容氏讓齊攸在她身邊坐了,“寧馨郡主沒了?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這件事,現在還說不清楚。”齊攸道,寧馨離開齊府,乘坐的是宮里給她的馬車,齊攸和應澤依舊是騎馬,一起到了宮門口。“那時她探出頭來說話,還是好好的。應澤囑咐她去向太后請罪,說出她隱瞞已經成親生女的事情。”
“那寧馨郡主怎么說?”
“她能如何,雖然不愿意,卻只得答應了。”齊攸道。
他和應澤就和寧馨在宮門口分開,他們去上書房覲見皇上,而寧馨則是回到太后宮中。
“然后宮里就送出消息來,說是寧馨突然暴斃。”齊攸道。
“這一路上,郡主可接觸了些什么人?”容氏問。
齊攸搖頭,“她坐在馬車里,只有身邊那個教養嬤嬤,并另外兩個宮女。我和應澤一路相隨,她不可能接觸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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