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皺了皺鼻子,“你喝了多少酒,還要見女兒,女兒要被你熏壞了。”
荀卿染就吩咐人準備熱水,齊攸到浴間洗了澡,換了衣服出來。
荀卿染早讓人準備了醒酒湯,看著齊攸喝了。
“喝酒,總要適可而止。”
“三哥有些貪酒,后來叫了唐幼年和鐘大用來,我并沒喝多少。”齊攸道。
齊三爺不只是貪酒,還貪色那。
荀卿染嘆了口氣,欲言又止。
齊攸見荀卿染面有郁色,便問,“怎么了,有事為難?”
荀卿染揮手讓屋內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,這才將下晌遇到的齊三爺調戲辛婦好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我氣的不行,可作兄弟媳婦的,又不好出面,只打發了個婆子去沖散了,全了大家的臉面。”荀卿染道,“三爺可和四爺說了什么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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