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酒席間提出來要來做官,還要住進府里,四爺是怎么說的?”荀卿染問寶珠。
寶珠搖搖頭,“三爺說了這話,唐大人就像三爺敬酒,岔了過去,并沒聽見四爺說話。”
“四爺是極明白的人,這種事情,以四爺的脾氣,絕不是輕易許諾的?!痹S嬤嬤道。
荀卿染恩了一聲,他當然知道齊攸的脾氣,不是隨便被人拿捏的。但是,也不能忘了,齊攸還是宗族觀念很強的一個男人,容氏還有齊二老爺說的話,對齊攸還是有影響力的。
容氏曾經說過,希望齊攸振興安國公府。這個振興,自不是讓齊攸一枝獨秀,而是有他在前面,拉巴眾兄弟子侄。齊三爺在京中只有個閑職,當初就有跟來的打算,只是聽得人說平西鎮蠻荒,才不肯來了?,F在齊三爺到了這里,他們招待的十分周全,齊三爺親眼見了,平西鎮雖比不上京城,但也頗有幾分氣象,而且無論外面如何蠻荒,這總督府里可不比京城差什么。他自然肯來,這不,都打算要就住在總督府里了。
而且,齊府打發了齊三爺過來,會不會也有讓他趁機在這謀個一官半職的意思那。
如果這樣,直接拒絕就有些不妥。
但是,齊三爺懷著那樣的心思,來了平西鎮,不僅不能做齊攸的助力,反而會帶累齊攸。而且這樣的人住進府里,還頂著兄長的頭銜,想想他的行事,荀卿染打定了主意。
“到前邊找四爺,讓他早點回來。”荀卿染吩咐道。
“瑄兒那?!饼R攸從外面回來,一進門就要見女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