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猛搖頭,將這些可怕的想像搖出去。
“香櫞那?”荀卿染問。
寶珠出去,一會帶了香櫞進來。
香櫞屈膝福了一福,“婢子給奶奶請安。婢子就在門外伺候,沒奶奶吩咐,不敢進來。”
荀卿染抬起頭,上下打量香櫞。香櫞依舊滿臉陪笑,渾身沒有半點破綻。
“嗯,你辛苦了。”荀卿染道,“今個去進香,你怎么沒跟我去,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“回奶奶,婢子很好,婢子身體歷來康健,很少生病。只是婢子性子有些好靜。想著大家伙都去了,不如婢子留下來,替奶奶守著院子。而且,還有奶奶那套夏衫上的團花刺繡,還有幾針,婢子打算早點趕出來。”
滴水不漏,不過就是因為太過滴水不漏,反而更讓人起疑。
“辛苦你了,下去吧。”荀卿染道。
香櫞又福了一福,退了出去。
“奴才回來都查問過了,香櫞今天曾借故找太太身邊的丫頭,去過祈年堂,足有一個多時辰才回來。”許嬤嬤低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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