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了佟家的,可都問清楚了。”齊二夫人問張嬤嬤。
“奴才和那佟家的也算的老交情,以前在侯府時小姐妹們都曾在一起當差。她也把奴才當個貼己人。奴才依著太太的吩咐,問的極為仔細。佟家的雖遮遮掩掩,不過奴才卻聽得明白。她那女孩十六歲了,卻是有著攀龍附鳳的想頭。就想趁著這個機會,到四爺跟前賣俏。誰知道她那女孩不知哪里惹怒了四爺,四爺罰她跪在外面。她們知道四爺處置人的手段,怕的要死,就求了四奶奶。四奶奶做主放了那丫頭,只罰了一個月的月錢。四爺竟然就默許了。”
齊二夫人皺了皺眉,那丫頭打的何種念頭,荀卿染不會不知道,這么寬大的處理,也得了齊攸的認可,這夫妻兩人是有了什么打算?
“可是四爺要收那丫頭在房里?”齊二夫人問道。
“四奶奶雖沒只說,卻待那丫頭極好。佟家的和那丫頭也被嚇怕了,只認四奶奶是主子,那個心意,是等著四奶奶做主了。”張嬤嬤道。
“依你看,四奶奶到底是嫉妒還是不嫉妒,她真的會往屋里收人?”齊二夫人問道。
張嬤嬤覺得這事很不好說,“說不嫉妒吧,上次采芹的事,擱在別人身上就認下了。可若說嫉妒,也不像。兩個陪嫁的丫頭都有姿色,對香櫞也極好,還有這個香秀,若是嫉妒,直接借著四爺?shù)膭莅l(fā)作了就是了。”
齊二夫人覺得張嬤嬤說的沒錯,又有些悵然。今天這事,她聽到后想過三種局面,或是齊攸要收香秀,荀卿染不肯,或是齊攸罰了丫頭,落荀卿染的面子,或是荀卿染放了香秀,齊攸不滿。不管哪種,兩人之間都會有嫌隙。
她沒有想到,這事不僅沒有在兩人之間造成隔閡,反而更助長了荀卿染的聲勢。
這兒子本就更和容氏親近,這以后再和媳婦如此親近,哪還有她這個母親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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